是疼的,可也不止疼。

        身体像是被“捅穿”了,小穴倾其所有地咬紧没入过半的性器试图将其驱逐,可换来的只有彻底失控的战栗。性器混着润滑用的鲜血,像炙热的烙铁捅入了自己的身体,又一次刻上只属于薛凛的标记。

        倒回床上那刻,谢钰承认自己眼神涣散到近乎“失明”。

        他清楚的,那是快感。疼痛会让自己咬紧牙关忍耐,可只有快感才会像这样汹涌地剥夺所有呼吸。

        谢钰需要氧气,可口腔中还含着那该死的刀片和薛凛的舌尖。他呼救般地喘息了,可最终一声都发不出来,只是似回应地吮紧了薛凛的舌,带出了比后穴还要羞耻的……水渍声。

        就像应和了这个该死的吻,操!

        那一瞬间薛凛被极大地取悦了——

        谢钰知道,因为他现在只能看见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就连薛凛摁在自己腿根的指尖都化作了摩挲,像他妈安抚一个受惊的Omega。

        操,可他是Alpha,是和薛凛同样等级的Alpha!

        诛心的律动又开始了。

        煞白的天花板是唯一的背景色,白炽灯的光线不断上下晃动,而自己也在薛凛的带领下被迫与他保持着同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