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口腔被入侵连带津液都控制不住,象征耻辱的后穴在手指的开拓中收缩,就连信息素都在对抗下一点点被压制……
谢钰不明白。
就像“生不逢时”的恼怒,他不明白为什么在和薛凛的战斗中自己总是处于劣势?!每一次,一直如此。
甚至好像都身体习惯了这场永远赢不了的战争,它开始在凌辱中学会适应和迎合。就像每个弱者做得那样——
谢钰清楚自己硬了,甚至可以说湿了。
前列腺在不断刺激中燃起性欲,不再听大脑的操控,脱离本该正确的轨道。
薛凛很得意,或者说他在满足。尽管唇舌交战间没人说得出话,但谢钰还是从那双眼睛看得清晰。
手指终于退出那刻谢钰不顾打颤的双腿往上又要一踢,奈何自己所有本能的反击薛凛都捕捉得迅速,掌心先一步摁向自己腿根往床上一压,劲腰一耸径直换上蓬勃到可怖的性器用力朝穴口一抵。
“唔嗯!!”
所有的反击顷刻归于静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