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度不大,又急又密,但是对于穴中那块耻辱的软肉足够了。

        “嗯唔!…”

        不同于上位者,所有快感此刻都顺着尾椎过电般流向全身,不再受自己控制主导。征服者是亢奋地入侵,作为被征服者只有无助地承受。可结局是一样的,性器都在充血,让自己所有的怒火都变得像操蛋的调情——

        和上一次做爱的“战败”一样,或者说这次的溃败更加彻底,甚至维系尊严的疼痛都没有持续太久。

        谢钰觉得自己好似被关进了密封的玻璃牢笼,任由自己如何撞击敲打,薛凛这个始作俑者就贴在玻璃前和自己唇瓣相贴,欣赏着自己的挣扎。同时,他还恶劣地启动了开关,疯狂地向囚笼内注入加了可卡因的水流。直至淹没自己的尾椎,胸膛,口鼻,头顶……

        谢钰在窒息中上瘾,中毒,死亡。

        其实他们真的很了解彼此。

        薛凛的确在欣赏,甚至见证了谢钰“死亡”的全过程。

        性器从浅浅抽插到往深处顶撞,饶律动如何汹涌,薛凛自始至终都凝望着身下人。

        透过谢钰在暴怒中陷入“濒死”的墨眸,薛凛不得不承认:

        和谢钰做爱或许是他经历过最爽最刺激的事情。自己从来不是这场性事的旁观者,他也在“囚笼”中,和谢钰一样作为“受害者”沉陷,上瘾得无法自拔,直至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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