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这里,也不再属于我了。
但是他说得对。我怎么还有脸留在这里,留在离她这么近的地方。
我把车停在我们曾经的家外面,然后睡在车里。狼狈吗?我已经不觉得了。我睡得还不错,有时候能睡着四个多小时。
我好像变瘦了很多,卿容之前送给我的手表,现在戴上已经空荡荡的。不过,我把它调得更紧了。
这样戴起来和之前,好像不再有不同。
卿容的父母在找医生。但是他们对于这方面不太了解。我出国找到了最好的团队,给他们提供了研究资金,托别人引荐他们见到了卿容的父母。
我不敢告诉他们,是我找到了这些人。
他们对卿容做了意识检测。她是有意识的。
团队告诉我了检测的内容。最后一个问题是她是不是恨我,她想不想报复我。
是卿容的妈妈问的。她曾经很信任我,但是我做出了让她永远痛恨我的事。
恨我,就想象与父亲打高尔夫球的场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