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恨,就想象在办公室回复邮件。
高尔夫和邮件,割裂了我的命运,割裂了我的灵魂。卿容的大脑活动区域是无声的语言。
她看见和父亲在打高尔夫。
她说她恨我。
那之后我看到高尔夫,手就会忍不住发抖。好几次,差点失态。很尴尬,但是我已经不在乎了。
她的身体油尽灯枯。我依然见不到她。确实,怎么可能见到呢。
卿容的妈妈告诉我,卿容恨我。她说,她希望卿容能够撑过我的死,这样卿容就能够瞑目了。
真的吗?真的是这样吗?
我想是的。她从来如此骄傲,永远不会再原谅我。她会希望我死的。也许那样她能开心一些。
这是我唯一一件可以做到的事。我无法影响她的生命,但可以决定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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