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奥图罗……求你………啊!”斐哭着祈求。
太疼了,他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肠道被撕裂,紧紧箍住里面的胎儿,肠道不像产道那样富有弹性,他害怕是不是再这样下去自己的直肠会裂开,胎儿会进入腹腔。斐甚至怀疑,是不是现在自己的肠子已经破了一个洞。
“哦?你的小杂种当然是得你自己生下来。”奥图罗喝了一口酒。
斐没有听清奥图罗说什么,他现在只会本能的收缩肌肉,让胎儿赶快通过狭窄的肠道,随着一阵让斐裂成两半的疼痛,肠道堵塞的肉块终于滑出体外。
全身通红的婴儿蜷缩在斐的股间大声嚎哭,门外等候的医疗人员立刻进入房间,为胎儿剪断脐带检查身体,红红绿绿的扫描光也笼罩了半昏迷的斐。
医疗人员结束扫描,为奥图罗报告两人的检查结果,并为斐注射了一针让他清醒的药剂后,带着擦洗好身体的婴儿有序的退出去。
药剂冰冷的液体流进身体,斐打了个哆嗦,意识逐渐清醒,疼痛也随之而来。
冷汗打湿的发丝勾勒在他的脸颊和脖颈上,这让斐看上去与实际年龄相比小了很多,也像一块破碎的玉。
“他呢?”斐沙哑无力的声音响起。
“掐死了。”奥图罗拍拍衣角站起身。
他靠近斐大张的下体,哪里因为刚刚生产,豁开一个翻着肠肉无法合拢的洞,长长的脐带像尾巴一样从里面延伸出来,垂在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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