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并不舒服,抬起来的大腿还有一点压迫到肚子,让他喘不过气。斐猛地睁开眼睛,奥图罗交叠双腿正对他大开的下体坐下,有人为他准备了桌椅和饮品,让他能够靠在椅背舒适的观赏。
奢华的桌椅在简陋甚至地面还有破开的房门残骸的房间格格不入,奥图罗似乎并不愿意分享自己的vip视角,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还为自己的酒精发酵饮料添上几块冰块。
“斐你可以继续了,好好生下你肚子里的…”奥图罗停顿一下,晃晃手里的杯子,让里面的冰块撞击发出清脆的声音,继续开口。
“杂种。”奥图罗唇齿间吐出这个单词,声音像轻柔拉奏情歌的大提琴。
锋利的眉骨在头顶白光下为眼睛打上一个黑色的阴影,瞳孔反射出一点冰冷的高光,刺进斐的眼睛中。
他的手指又轻轻点了点,细小的圆形机器带着红色的点光腾空而起,四面八方的围绕在斐的四周,确保能够不放过一丝细节的将他生产的全过程录制下来。
斐晃动身体,毫无章法的试图躲避这些飞行机器的镜头,“奥图罗!你!!”
他哆嗦着嘴唇,脑袋里空空如也,想不起任何辱骂的词句。双臂被拉扯的更高,让他无法遮住自己的表情。
肚子里的小畜牲也像是跟他的基因提供者达成一致似的,迫不及待的想要出来,斐高高的昂起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
布满裂口的穴口被撑开一个前所未有的大小,小半个胎头从中挤出来,但是依旧没能突破最宽处,卡在原地不上不下。
斐大口喘气,眼前一片花白的光点,下半身好像耻骨被掰断的疼痛让他使不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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