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的时候就他妈干活,打工,满脑子想得都是养你,要你,干你!屁股动快点,磨叽成这样还想套老子的话!”
语毕,一掌扇在肥软的臀上,带着不小的劲儿,那块肉瞬间红了,柳绵小声惊呼,内心却窃喜,这才是他哥啊,床上粗野得跟匹狼一样,柳绵小心地将手撑在哥哥胯骨上,小屁股卖力地起伏起来,忍着些许刺痛,将紫黑粗硕的鸡巴次次吃到根部,曾劲眯着眼瞧见柳绵小腹处那时有时无的凸起,这才有些满意,边拽小羊的奶头边说话
“和吴阔是在酒吧认识的,真正交上心是住院那几天…”
拇指擦了小羊眼角的泪花,曾劲抚摸着柳绵的后腰,有点心疼
“为什么救他…”
“当然是因为他遇上危险了啊…”
曾劲这句有点敷衍了,好在柳绵正被穴里一根肉器捅得直哆嗦,哪有心思听他哥在说什么,脑子里浑浑噩噩想的是他哥听话了,不跑了,这会儿放松下来,敞开了身子随男人玩,吐着舌头,半睁着眼要榨他哥精液的那股子荡劲儿,曾劲受了伤还真有点扛不住。
最后还是肏服了,被男人弄大了肚子躺在板床上休息,柳绵扣着曾劲的手,眉眼间藏着一丝满足,曾劲扯了件自己的短袖盖到小东西肚子上,小羊惊醒,见哥哥没有要走的意思才放松下来,用颊肉蹭了几下哥哥的手,就那样安静地看着他,曾劲眼神瞟过弟弟微微打抖的腿弯和腿间流出来的那点东西,面皮微微发热,柳绵太乖了,乖得让人想把他欺负到床上,这次是真的让他哥吓怕了,床上什么姿势都好好摆了出来,就算弄狠了也没有哼哼唧唧,小羊在取悦哥哥,他在用身体留住曾劲。
吃晚饭的时候,柳绵也乖乖的,哥哥给他夹什么就吃什么,先前那股子娇气也没了,只有在喝奶的时候撒了娇,要坐在哥哥怀里,就着哥哥的腕子,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被依赖的满足达到了顶峰,曾劲心里有什么东西要破出来一样酸胀,学着之前柳绵的样子把头埋在小羊颈窝,他想他永远都不会忘记,闷热的夏夜,破旧的出租房,吱嘎吱嘎的风扇,胸前伤口的刺痛,还有怀里承载了他汹涌无尽的欲望却还愿意给他希望的光。
他觉得他们可以一直这样,直到那天曾劲中午出门采购回来,原本应该窝在床上的宝贝却没了踪影,屋里一片狼藉,断成两截的床板,被扔到外面的风扇,破碎的牛奶杯,掀翻的饭桌,地上甚至还有血迹,谁的血,柳绵的?他不知道,他得自己去找,太突然了,出门前两人还说好给柳爸和曾姨买什么带回家的,不是吗,柳绵还吻了他的耳侧,在他耳边说快些回来,这次要牵着自己的手回去,他回来了,用了吴家给他发的第一次工资,买了小羊给他交代过的礼品,谁,谁抢走了他的小羊,地上的血,他们对柳绵动了粗,不止一人,曾劲想到了是谁,他出门几脚踹开了邻居小哥的门,年轻的男人显然吓傻了,双手挡着头,害怕地看着曾劲,在那样阴冷暴怒的眼神里,他只能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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