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国庆扣上茶杯,斜着眼看了开着免提的手机,摇摇头,最后沉着声音告诉对面的孩子们,三天后他们必须回家,一个都不能少!
柳绵那边带着轻轻的喘气,声音却透着愉悦,甜甜地答应下来。
电话被摁掉,柳绵沉下心,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低头,张嘴,红糯的唇肉贴上带着温度的粗硕性器,舌肉轻裹,性器上每一根跳动的青筋被好好的抚慰着,手里揉搓着两颗份量十足的囊袋,头部有规律的上下移动,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被舔得发亮的鸡巴上,曾劲觉得自己浑身绷紧的肌肉在忍不住颤抖,小家伙明明吃不下,却还是在努力取悦着他,温顺,安静,认真,低头时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嘴巴酸了,就慢慢吐出那根东西,求人怜悯一样,眉头轻皱,红舌微吐,嘴里发出不情愿的轻哼,将头靠在他的膝上小憩一番,活脱脱是一只认了主的猫。
他忍不住,粗暴地将跪在腿间的人拉到身上接吻,不同于刚才街角温柔的安慰,这次的抚摸带着些暴戾,棉麻的短袖被一把撕开,带着粗茧的大手准确地揪住白嫩的小乳,太小了,平坦胸膛上的一点肉被粗暴地揉捏,男人用上蛮力抓挤,嫣红的乳珠被迫从指缝间挺立出来,柳绵疼得推了哥哥一下,丝毫没有被撼动的男人变本加厉,色气地从人柔软的腿肚一路向上抚摸到腰侧,柳绵没有一点反击的力气,唇肉被男人亲了又亲,耳边是哥哥的低语
“瘦了……”
小羊被弄得有点懵,被男人放开时,眼神朦朦胧胧是呆的,风扇一吹,内裤里的湿凉让他羞红了脸,后穴被男人催出了淫汁,他知道自己离不开曾劲了,索性亲了亲男人喉结,熟练地挑逗,小屁股往前一坐,粗长的肉器正好地嵌在他股缝里,小幅度的腰部起伏让柔软肥满的臀肉取悦着男根,柳绵着迷地靠在男人颈间深嗅,一会儿又用牙齿咬人脖子,真是都不知道怎么喜欢了才好。
俩人还是搞了,柳绵自己动的,边动边逼问他哥这些天去干什么了,怎么认识吴阔的,为什么拼了命也要救他,一连串的问题,配合着柳绵用力的起落,杂乱的喘息,臀根砸在男人胯部的脆响,曾劲被生生逼红了眼。
他不想说,说了小羊会担心会落泪,可不说,柳绵又不让曾劲碰,明明鸡巴都捣在小东西的嫩穴里,手却不能摸上柳绵身上一寸皮肉,折磨,莫大的折磨,天知道曾劲多想掐着那把腰让自己的东西顶得更深,还有那随着起伏一抖一颤的小坨乳肉,曾劲死盯着,想用自己粗糙的手把那两颗肉粒抠出来亵玩,柳绵流着汗水,小嘴一张一合地说着威胁哥哥的话语,声音太过稚嫩悦耳,曾劲根本无暇顾及那些内容,只想把那条粉软的舌头拖出来嘬着吃,炙热的思念不止灼烧着柳绵一人,曾劲已经数不清有多少个早上,晨起的冲动让他的鸡巴硬得发疼发涨,甚至在尿完甩水的时候都控制不住喷出精来,太久没肏穴了,太久没见过喜爱的人了,太痛苦了…
“嗯…嗬…说啊…问…问你的通通要回答…不说…就别碰我…反正你受伤了…忍着点吧…”
柳绵断断续续说着,没什么底气,声音也软软的,不似威胁,倒像是对着男人发春撒娇,哥哥的鸡巴在他穴里又大了几分,久违地饱胀感软了他的身子,后穴被撑到最大,薄薄一层皮肉裹着灼热雄伟的性器,就快坚持不住了,可明明是自己在控制抽插的速度呀,穴里还是有点疼,连汁水都分泌不出了,柳绵哼唧了几声,眼角都红了,水汪汪的眼儿望着曾劲,吃不到鱼的猫一样委屈。
红红的眼圈刺了男人的心,曾劲咬咬牙,大手还是覆上了那瓣饱满的臀,抓了一手淫荡的臀肉,用恶狠狠地语气同他弟讲话,内容却实诚的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