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是亲生儿子那根沾着自己口水的鸡巴,大鸡巴重振雄风,一鼓作气插进了早就流着骚水儿的小穴,鸡巴入穴,两人皆是发出了舒服的喟叹,白煦淫贱地往后怼了怼屁股,像是心魂儿都被这一下撞飞了似的,浑身酥麻地趴在了水箱上。
白璨掐着父亲的屁股,骑马似的前后顶了两下,皱着眉,小声呵斥着父亲
“啧,爸爸起来,脏死了!”
白煦酥软着身子回头,心里有些莫名的开心,小璨好像真的变好了一点,之前做爱的时候都是急吼吼地发泄着性欲,那根本就是为了缓解病症,哪会在意周围的细节,现在倒好了,轮到他这个老男人挨批了。
白煦费力地直起身子,改成两手撑着墙壁挨肏,儿子身上回归的烟火气让他心情大好,情不自禁地开始浪叫,早就忘记了这是在学校的卫生间里,倒是白璨干着穴,鸡巴被爸爸的穴吸得死紧,还要抽空捂住父亲的嘴,实在捂不住便用两根手指插进嘴里惩罚性地夹住父亲的舌头。
白璨的手指停在父亲温热的口腔,里面一根软和的舌头在指缝间灵活地滑动,他淫乱的父亲竟然还用舌头模仿着他抽插的节奏和频率,白璨感受着,身下抽插地更快更猛。
小小的空间里全是暧昧的拍打声,那两颗饱满的卵蛋随着动作上下翻飞,最终狠狠砸上臀浪翻滚的屁股,原本紧致的后穴被撑开变成了肉套子,里面每一寸媚肉似乎都是为了侍奉儿子粗热的鸡巴而生,细细密密裹在柱身上,就算被鸡巴主人费力抽出也不放松,吮在跳动的青筋上,随着动作前前后后进出不停。
白煦这会儿有点难受了,许是诱惑得猛了些,儿子这次肏得比以往更深更狠,自己原本迎合的臀部这会不敢再造作,膝盖慢慢往前挪着,白煦不自觉地往墙壁靠去,下意识地想离凶器远点。
可臀一动,后面的鸡巴便带着儿子的爱意再次追上来,重新捅到耐人寻味的深度,白煦被捅得不敢乱动,僵硬地跪在那里承受了儿子近百下的猛力凿击。
穴里被搅得一塌糊涂,直肠口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操开,蛮力把父亲撑在墙上的手压回了水箱上,此刻的白璨也无暇顾及环境问题,他被这穴吮得腰眼发麻,两周的忍耐加想念让白璨除了占有做不出其他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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