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得太激烈了,白煦有好几次都控制不住,牙齿碰到了儿子抽插的鸡巴,白璨只是红着眼停顿几秒,然后更加猛烈地肏他的嘴,渐渐的,白煦已经按不住儿子不断发力耸动的臀部,他双手无力地垂着,被儿子掐着后脖子用大鸡巴凌虐,雪白的身躯在白璨眼前晃动,豹纹奶罩异常显眼。
白煦睁着迷蒙的眼睛,嘴巴渐渐没有知觉,鼻间全是儿子浓烈的气味,让他头脑发昏,他的脸被按进儿子的胯下,那一丛粗硬的毛发和白煦的脸一下又一下接触,摩擦,生理性的泪水流下,这样的脆弱却又妖娆的白煦让白璨忍不住发狂。
最后几下极狠极重,硕大饱满的精囊重重拍在白煦的下巴上,嘴里的鸡巴突然涨大几分,本就含不住的嘴巴更加吃力,白煦觉得下巴都隐隐疼痛,有种说不出的脱力感,龟头在某一瞬间完全堵住了白煦的喉道,然后喷出极多极浓的新鲜热精,甚至白煦来不及吞咽,那一股热精就顺着滑进了肚里。
剩下的从嘴边溢出,温热的精液糊满唇角,白煦觉得嘴巴有些许蜇痛感,想来估计是自己的唇角已经磨破,鲜浓的精液顺着下巴又流到了脖颈,最终滴了几滴沾在奶罩上,隐去了踪迹。
白煦跪在那里吞咽喘气,几分钟后,他红着眼圈抬头,朝着自己的儿子张大了嘴巴,鲜红的口腔里空无一物,只有一条舌头在不安分地扭动,白煦嘶哑着声音说话
“还是小璨的...好喝...给爸爸喝一辈子好不好....”
老早就知道父亲表面正经,实则性淫,可真在面前全部表现出来,白璨还真是....一点都把持不住,一把捞起瘫坐在地上的父亲扔到马桶上,白煦说出了见到父亲后的第一句话
“白煦,你要是早点在我面前这样,我他妈也不会得什么疯病。”
白煦光裸的身躯趴在马桶上,听到儿子的话一点也不惊讶,反而主动翘起肥软的屁股,塌下柔软的腰肢,顶住儿子充满占有的眼神,白煦攥紧拳头,有些调皮地回了句
“难道现在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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