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钰。”

        一时间,薛凛出口的声儿喑哑得连他自己都听不清。

        其实某种程度来说,谢钰真的算不得经操。至少Omega也不至于只顶进个龟头就能刺激得穴口失控收缩,连带穴道都在绞吸中近乎痉挛……他的敏感点真的太好找了。

        每次和谢钰做爱都带着些薛凛说不出的矛盾,也是绝妙的刺激。

        脖颈被谢钰掐得痛,可鸡巴也被吸得蓬勃到极致。信息素在旺盛地喷涌,但多次的相互标记让“厮杀”变得不再你死我活。

        更像是两股强大的冷暖气流相撞,化作一场失控的雷暴雨,将他们在电闪雷鸣中淋得迷离失神。

        “不…”

        墨色的瞳孔有一瞬涣散,指尖在薛凛的脖颈留下一道道血痕。可谢钰喑哑的警告依旧阻止不了性器的上顶,插入。

        冷汗混着薛凛泼下的水滴挂在鼻尖,身上。僵直的身体在入侵中泛软打颤,可偏偏又被薛凛禁锢着动不得分毫,只能被迫接受着新一场承欢。

        S级Alpha粗大的性器是如何一点点破开穴肉,柱身又是如何在顶入时严丝合缝地碾在软肉……每一个感官都太鲜明。就像无时无刻不提醒着谢钰,他是怎样又一次地被薛凛压制,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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