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被压在身下多少次,那双弯刀一样的凤眸总是显得凶狠而残虐。

        哪怕他双腿在打颤,哪怕身子在抖动间泛软得几乎站立不住,可他周身充斥的冷情和暴戾似乎永远都散不去。

        薛凛习惯了,甚至会上瘾。

        “欲望”不知何时被重新定义,或者说从此以后欲望都真切地有了实质……谢钰。

        薛凛控制不住了,胳膊搂着他的膝弯骤然朝自己方向一拽。

        “嗯!…”

        谢钰细微的声音就这样碎在了喉间。像没出的一点油星,落入本就磅礴的大火。

        谢钰失衡的身体跌向自己那刻,薛凛指尖再不顾小穴的收缩骤然抽离,拉下裤腰,叫嚣硬挺的性器顺势跳出,强势而不容反抗地抵在穴口支撑住人,同时间龟头毫不留情地入侵顶进——

        谢钰无意识间抖得太厉害。

        尽管他咬死牙一声不吭地盯着自己,甚至双手都还掐在自己锁骨上方,不断用力收紧……但这些都无法掩盖他又一次被进入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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