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呢?

        亲亲呢?

        他一个小时前才对着三鸦素糸本人和电话另一端的所有人告白,三鸦素糸怎么能先是照顾不请而来的家入硝子,现在又把他丢着不管!

        带着撒娇性质的假火瞬间升温成真火,运转速度是旁人十倍的大脑已经进展到三鸦素糸灿烂笑着跟面貌不明性别不明的人结婚的场景,全然无视ooc的部分,差点又把自己气到升天。

        所有的愤怒于三鸦素糸再回来的刹那嘎然而止。

        高挑的女人穿着稍早才被他换下的浅灰色男士衬衫,即使他们身高差不算大,男女体型最显著差异的即为肩宽,他穿了显宽肩窄腰完美贴合身型的衬衫,换到她身上缝线处处不合,不该撑起的地方撑起,该绷紧的地方空荡,视觉上很是松垮。

        她最上面三颗扣子没扣,下面几颗倒是一个不落,衣襟微微敞开,被第四颗钮扣强迫收拢,交叠的阴影处有着更深的一道阴影,隐隐绰绰露出其下包裹住软嫩的花。

        两条腿笔直修长,她往床的方向走,堪堪遮住臀部的下摆轮流陷入交错的腿间,灰色的布料彷佛一双手,来来回回在柔腻的肌肤游走。

        五条悟听见自己咕嘟吞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苍天之瞳不受控制地追逐她的一举一动。

        无量空处。

        眼中看到的一切恍若放慢了几百倍,能远目百里的六眼屏蔽了他和三鸦素糸以外的一切,愣愣盯着她在床边停步,侧身抬脚,衣摆随之撩起却又遮遮掩掩什么都没露,悬空的衣角晃得他头晕目眩,心口痒得发紧。

        莹白的脚趾勾住床头柜下层抽屉,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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