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灰溜溜地跑走后,家入硝子喝掉杯底残余酒液,向熟人打了声招呼,步伐稳健地离开居酒屋,招车前往涉谷。

        叫她不去她就不去?

        想得美!

        五条悟靠在走廊口,嫌弃脸看着从玄关跨进屋内踉跄歪了一步的家入硝子。

        三鸦素糸上前扶住治疗师,将她的手搭在自己肩上,半抱半扶支撑着她往起居室走。

        青年骂骂咧咧地跟在后面,「她是装的!她千杯不倒!」

        「我知道。」

        屋主帮家入硝子换了睡衣,擦脸擦手塞进被窝,后者固然是难以灌醉的酒豪,黄汤下肚全身暖洋洋,睡意席卷本来还想洗澡刷牙的意识,睡着前的最后一个想法是气到五条悟真爽。

        今天造型是短发的三鸦素糸回到房间,五条悟一副闻到主人在外面偷摸野猫的家猫样,在床头委委屈屈地抱着棉被大声乱喵。

        「我都两个礼拜没来了,你还花时间去照顾别人。」

        床的一边靠墙,他缩在最里面的角落,难为他能把这么高的个子蜷成这么小一团,站在床外都构不到。

        五条悟见三鸦素糸只施舍他一个眼神,转身出了房间,不敢置信地瞪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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