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怡雪这样个女人,就是蹙霉头的瘟疫,谁碰谁倒霉。
月玲珑双眸微微眯了眯,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白怡雪说得不错,她就是个弱女子,所以杀她这样一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根本就不用费吹灰之力。
但正在这个时候,宇文昊已经接过白怡雪递来的荷包。
按理说,白怡雪毫无威胁,宇文昊完全可以拿了冥币,不搭理她,但也不知道他是真怜香惜玉,还是另有其他心思。
接过冥币后,宇文昊邪佞一笑,应允道:“好,既然你如此识抬举,只要你不越线让我的女人不快,本宫主可保你。”
宇文昊都这般开口了,月玲珑还能说什么?
她再多说,只会让宇文昊更加误会,她对他情深意切。
宇文昊玩味地勾唇,转头欲言又止问月玲珑的意见:“珑儿,这条路我们必须走下去,就当是为了昊哥哥,你就……”
宇文昊的意思很明白,现在玲珑花母是没希望了,赭珍血参无论如何他都必须得到。
月玲珑嘴角微微扯出一抹笑,显得十分识大体:“昊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珑儿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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