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昊见月玲珑过来拉他,不让他和别的女人靠近,心情不由变好,他对着她亲昵咬耳:“哟,我们珑儿这就吃醋了?”

        月玲珑故作娇羞地推了推他,低头不语。

        “放心,昊哥哥只对你一个人好。”宇文昊一扫阴霾,心情大好,反手揽着月玲珑纤细的腰肢,打算走。

        却谁知道,两人还没迈脚,白怡雪已经又往前迈了两步。

        她眉目含春,妩媚妖娆地看着宇文昊,却对着月玲珑说:“月姑娘,你在担心什么?还怕我一个弱女子会吃了宇文公子不成?”

        白怡雪挡在跟前,近在咫尺,宇文昊眼底闪过一抹厌恶,下意识要抬手将她赶走。

        但是,宇文昊还没抬手,白怡雪从怀中掏出一个荷包,浅笑盈盈:“我这里还剩下一些冥币可以助你们开石门,不求别的,只求……”

        顿了顿,她又自我聪明地提出条件:“我知道,宇文公子定是个怜香惜玉之人,这一路还求宇文公子能多多照顾我这个小弱女子。”

        白怡雪此举是什么心思,同样身为女人的月玲珑很明白。

        宇文昊一直保持定力,不上钩还好,而他一旦上钩,他们会不会最后落得个跟丁子阳和厉青曼一样的下场谁知道呢?

        所以,不说月玲珑忍不了白怡雪这样的女人靠近站在她身边的男人,单是丁子阳和厉青曼的前车之鉴,就是最好的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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