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瞥他:“虎杖本身不就是一种植物吗?”
“一不留神就长得到处都是,偏偏怎么践踏都不肯死。”
宿傩忽然想起久远前的那名药师,他常常跟宿傩抱怨,说药圃里满是虎杖的根系,都快容不下别的药草了。
不知那把火有没有把虎杖繁杂的根烧干净,至少在他离开前,还能看见在火光中摇曳的白色小花。
说起来,那名药师到底长的什么样子。
宿傩盯着虎杖的脸,不自觉地皱紧了眉头。
虎杖最后将毛巾过了一遍水,确保宿傩全身上下都清清爽爽。于是他在五条提供的一大堆XX衣物里挑选了宽松好穿的浴衣,不灵巧的手指在宿傩腰间系了个丑陋的蝴蝶结。
如果忽略手脚上沉重的镣铐,光看宿傩的衣着,仿佛夏日乘凉,悠然生出几分闲情。
虎杖低头看了眼手表,还有五个小时到早课。虽然五条说他今天可以不用来,但虎杖并不想让钉崎和伏黑察觉到宿傩的存在。
姑且先瞒下去吧。他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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