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阖上眼皮,小鬼的力度和水温都很舒适,他已很多年没感受过这种柔和的抚触了。
虎杖小声嘁了一声:“骗人。”
宿傩连五条的玩笑话都忍不了,说一句回一句,根本睚眦必报。会相信他慈爱宽容的才是傻子咧。
宿傩微微抬起左眼眼皮,血红的眸子在睫下轻轻一眨。
“你以为有多少人想要杀我?真正做到的人又有几个?”
“毫无新意。”
“对你提不起劲。”
虎杖呆呆地望着他:“那在你眼里……我是什么呢?”
“路人。”宿傩说,“不重要的花花草草。”
“原来我是植物啊。”虎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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