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管TA在斐肚子里再怎么乱动抗议,斐也不会补充更多的营养,自从孕中期开始斐就开始刻意的控制营养剂的摄入,虽然没有没有如愿因为营养不足流产,但现在临盆在即不大的孕肚是非常显着的成果。
他扶着肚子艰难的跪坐在床边,现在的肚子已经让他连弯腰这些简单的动作都很难完成,从床下拖出一个医疗箱打开,开启医疗箱的自动模式对里面的工具进清洁消毒,距离预产期前10天开始他就每天将箱子拖出来消一遍毒,好像这样能够安抚因为即将用男性Beta身体足月生产的恐惧。
嗡嗡的机器运转声音并不大,这同样跟垃圾处理器一样是几十年前淘汰的款式。
斐手中还有些点数是足够他使用现在的流行款的机器,只是现在所有的仪器在购买后,都需要登记了虹膜和基因的光脑激活。
他有光脑,但他不敢用,甚至几个月来他都不敢将光脑开机。
躲躲藏藏两个月,才从黑市找到一出不需要光脑签订合同的房子,虽然这些折算成了高昂的点数,才能租下现在居住的狭窄简陋的出租屋。
斐靠在床边休息,肚子里生长的胎儿挤压在他的内脏上,经常让他感觉到反胃的拥挤感,有时还会呼吸不畅。
基本都是是在胎儿状态稳定后,申请专用医疗仓将胚胎取出来通过人造子宫继续剩下的妊娠,仅限于极少数的特殊情况下可能还有Omega会自然生产。
Beta还是男性Beta的身体不适合承受Alpha也不适合生产,他们已经退化萎缩的生殖腔也不能怀孕。斐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被奥图罗做了什么,现在他依然闻不到信息素,脖颈后面也没有能够分泌信息素的腺体,但他现在竟然快要生产了。
斐捂住脸,挺直的脊背无法承受无形的重压般半弯下来。
现在环境有些紧张,黑市里也买不到药剂,少量的外用营养液也贵的惊人,并且需要人脉抢购。斐现在连光脑都不敢用,根本抢不到,唯一的一瓶还是在逃跑时在飞船上带走的。
他站起身把医疗箱推到方便取用的床头,仅仅是这些简单的动作就已经让拖着笨重身体的斐额头渗出汗水,肚子里的胎儿也似乎不满意自己日渐狭窄的空间被再次挤压,现在正在斐肚皮下面翻身伸手蹬腿的表达自己的不满。TA刚才在斐吞下气味浓烈且没什么养分的营养剂时只是有些不满的乱动,弯腰的动作让空间被挤压将不满拉倒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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