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蓝景的先生向我笑笑,跟上孝延的脚步,两人一起在客厅坐下。

        恩贤从屋里出来,与两人打招呼后跟着坐在单人沙发上。

        我整理一下思路,掐掉那些私密,也就是上床的部分,我将那些异常向朋友们娓娓道来,与他们分享我的察觉到的时空变换的经历。

        第一次有所感觉,是我在骨灰保管处门口抱着骨灰盒蹲在地上,那时候我睡着了,恩贤表示自己还有印象,其实我是梦到了同语皓四年前见面复合的场景,我带他来到新房,这是根本不可能的,我四年前还住着租屋。

        第二次见到语皓,是我跟着做法事的师傅为语皓送行的时候晕倒,那时候我们已经领到了他的骨灰。这一点孝延和恩贤都有印象,他们说我一直是昏睡状态,也就是说我还在这个空间里。不过那次经历格外真实,没有错位的空间,我和他回到了四年前的租屋,我的生活还停留在四年前我见习的时候。

        第三次就是我被独自送回家,在家里又梦到了他,此时已经没人能够帮我作证我是否梦游。在梦里,我看到语皓受虐受辱的伤痕,我想挽救他,所以醒来后,我给元伯伯打了个电话。这通电话的真实性,是被蓝景证实了。虽然我不太明白为什么蓝景先生会知道我给元伯伯打电话……暂且认为蓝景是元伯伯的亲属吧?

        第四次,也是最近的一次,这次梦境甚至影响到了现实。我为了调查语皓的过去,向裘刑警问到语皓家的地址,在他家门口当场进入梦境,或者说是错位的空间?

        我不再避讳我爱着一个男人的事实,恩贤是早知道我暗恋谢语皓,他对此并不惊讶;孝延不用说,此人根本没有情绪;蓝景作为局外人,他露出怜悯的表情,对我的性取向并不介意。

        “我和他那个……之后,他告诉我自己有艾滋病,但还是诱惑我发生关系。这事发生在大约十天前,我们以同学会的日期为标记线来看,是同学会的七天前。早上我和我科室的老师聊天,他说我在十天前开过艾滋病阻断药,我也确实在家里发现了这些……”我把药片放在桌上,一共三种,回过神来后我立即就服药了,毕竟没人真的想拿命开玩笑。

        蓝景拿起药片,若有所思地翻看。

        我继续说:“然后我请他吃饭,吃完饭他遛着我逛商场,买下这件衣服,还说送给我。他抽烟,我能嗅到衣服上残留的烟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