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那次争吵后就没好好说过话,时放觉得今天必须和好,他打开家门,却听到了一阵阵甜腻的呻吟,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很久之前,这房子里几乎处处都能听到,时放手里的菜都没放下,关上家门,大步走向时宇的卧室,短短的一小段路,时放走的忐忑又心惊。
直接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副香艳至极的画面,小宇的中长发编成了辫子垂在一边的肩膀上,光洁的额头上一层薄薄的汗,两颊印着不正常的红晕,樱桃小口微张,甚至能看见嫩红的舌尖在里面微微颤动,他浑身赤裸,左边的胸乳上覆着一只自己的手,那纤细的手指正碾着一颗乳粒揉弄,另一只手则放在下面,操纵着一根紫色的电动按摩棒在颜色殷红的穴洞里来回进出抽插,淫水流得欢快,浸湿了身下的一小片床单,那可人儿的小肉棍也硬挺着,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时放脚下生了根一样,满脸通红,下身几乎是立刻一柱擎天,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倒是床上赤裸的时宇大大方方朝他走来,手里还拎着一根水淋淋的按摩棒,他冷淡地吐出“别来烦我”四个字之后,用力把自己的房门关上,落了时放一鼻子灰。
午饭吃得很安静,时放的和好计划被今天这件事耽搁了,时放觉得作为哥哥,他有必要和时宇谈论一下这件事,谁知时放刚叫了声“小宇....”,时宇就一脸不耐烦地朝他一通吐槽
“干什么,你的鸡巴不让用,我连电动的也不能使了?我就这个样子,一天不做身上就痒得难受,你要是想避嫌,听见声儿不对就先出门去,不要老是打扰我。”
说完,放下碗筷就离开了,饭桌上剩了时放一个人。时放突然有点委屈,他承认,看见小宇房里没别人时松了一口气,可小宇,他的小宇,怎么能对他这么冷淡呢?时放伤心了。
当天晚上,时放就梦见了以前那些淋漓尽致的性爱,和以前一样,时放满脑子都是自己的亲弟弟,他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小宇穿过的衣服,这件衣服他没舍得洗,上面还留着时宇的味道,时放痴迷地闻着,用这件衣服自己弄了两次。
此后,时放每次回家都会听见时宇在房间里自我满足的声音,时宇好像专门挑着他要回家的时间自慰,甚至有一次时放回到家里时刚好看见时宇落荒而逃的身影,弟弟的皮肤白的刺眼,像只惊慌的小白兔跑回屋里,臀缝间甚至能看见一根粉色的电线,时放知道那是什么,这个快递还是他拆的,一枚粉色的跳蛋。
时放要疯了,磨人的妖精专门在门口听着他回家的脚步声,掐着点等他回来,发出那阵阵骚浪的呻吟,时放被这样的时宇的影响,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一坐上回家的电梯裤裆里就硬得发疼,有时在厨房里烧着菜,下身的骇人巨物就把围裙顶起来一个包,偏偏时宇在饭桌上一个字都不提,两兄弟沉默着吃饭,气氛诡异。
过了一段时间,哥哥觉得是时候了,准备带着时宇去父亲的墓祭拜,时宇对时放还是爱答不理,但听到要去祭拜父亲,他还是乖巧地上了哥哥的车。又是一路沉默,到了地方,两兄弟穿着同款的黑色风衣,怀里抱着两束菊花,表情严肃地来到父亲的墓碑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