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场合,不分地点,遇到齐阙便是一顿呲牙,先嘲讽后动手,先后被教导主任处罚好几次也无所谓,只要齐阙过得不舒坦就行。可不管怎么整,这人所有考核成绩都比他好太多,阿封每天努力刻苦屁用都没,于是看着齐阙的眼神也越发不忿。
之后,被莫名攻击的次数多了的齐阙也终于注意到了有阿封这么一号人针对自己,不是所有人都能心平气和的接收别人的恶意,齐阙不屑于像他们那样明晃晃的嘲讽暗地里的针对,只要不触及他底线,他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各种课上以自己的实力碾压,最普通的方式,却是最有力的回击。
两人梁子越结越深,在食堂窗口前交汇的视线都迸发着充满敌意的火花儿。
可是,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阿封一边在脑海里回想着二人之前敌对的种种,一边却只能仰面躺在体能课上大家用来跳山羊的木箱上紧紧搂着齐阙的脖颈,接纳着这人的火热贯穿。
阿封双腿盘在人家覆满了肌肉的腰臀上,感受着身上这人一下一下的沉腰把那尺寸惊人的鸡巴钉死他般肏进他羞耻的小穴,脖颈处是男人火热的吐息,带着性感的沙哑,时不时吐出嘲讽的语句,让阿封羞愤至极却又无能为力。
阿封和齐阙在狭小黑暗的器材室里衬着月光做爱。
红肿的穴口微微有些撕裂,流出的细小血丝被男人带出的淫水打成沫子覆盖,男人的小腹已是通红一片,因为不停地交合打在阿封同样坚硬的小腹上,两丛茂盛的粗硬耻毛相互摩擦着,纠缠着,有些刺痛,却放大着两人的快感。
硕大的龟头已经驯服刚开始还叫嚣着的穴肉,就像齐阙现在野兽般在阿封身上逞着兽欲,一手捏着阿封的颈肉,一手把玩着弹性很好的臀肉,龟头顶到腔口,不断捣击着,尺寸傲人的鸡巴由于没进去腔内竟然还在穴口外留着紫黑的一小截,沉重的囊袋不满地拍击着通红的臀尖。
齐阙从阿封身上起来,把着身下人腿根,居高临下地看着阿封,湿润的眼睫,泛红的眼尾,用力咬着的唇瓣,无力下垂的双手,无一不向他宣告着身下人已臣服在这汹涌的情潮中。
瞄到两人交合处,看见被白沫糊满的交缠耻毛下自己的鸡巴还有点留在穴外,嗤笑一声,学着身下人平时嘲讽自己的语气说道
“骚穴里面这么短,我的鸡巴都吃不下,真是没用的废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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