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汗滴在额角,步慈也不好受,舒窈身体本就与常人有异,穴比正常女性的更加窄小,如果两根都能操进去,那就真的是名器。
舒窈泪眼模糊,他要疯了,他感受不到任何疼痛,可下体肉质撕裂的感觉却如此清晰,事实证明,徐忌时是个合格的狐朋狗友,因为那药不仅可以麻痹和润滑,甚至能助兴,步烈已经憋得眼红,趁着他哥不注意缓缓动腰干了几下,没想到这几下帮着他哥的鸡巴又往里进了几分。
步慈没了耐心,他察觉到这药有问题,他想上舒窈,很急,于是存着的那点怜香惜玉的心思也耗尽,推了一把他弟,一鼓作气冲了进去,舒窈放声尖叫,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他的小腹在抽搐,生理上达到了极限,恐惧让他咬了步烈的手,很用力,可男孩感觉到了也没管,药性不小,步烈只想跟他哥一起享用舒窈。
手机被架在一边录下了全部。
早晨的时候舒窈被步烈搂着,男孩沉重的身体散发着热量,舒窈的脸还是苍白,慢慢起身,下体疼得令他流泪,步烈哑着声音,从后往前搂着他哼唧,舒窈只觉得疲累和难过,昨晚太过漫长,他连恨步慈和步烈的劲儿都没有,他只剩下了害怕。
步烈因为舒窈的沉默和对学校的固执恼火,他的头发长了些,黑色的发根越来越明显,刘海没有像平时那样用发胶固定在后面,软塌塌的,有些挡眼睛,他裸着身子朝舒窈大吼,胯下的性器因为情绪激动而半勃。
终于,在舒窈歪歪扭扭自己穿好了衣服和裤子要走的时候,一个玻璃杯砸在了舒窈刚要握的门把手上,碎片在手背上划了道口子,不深,舒窈吸了口气,拖着书包还是出了门。
身后穿来步烈愤怒地嘶吼
“喂不熟的白眼狼!!!我他妈养条狗都比你听话!!他妈的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了!”
每走一步都是折磨,内裤被夺走,布料直接磨上红烂肿胀的小穴,舒窈疼得有些麻木,已经挤上了药膏,昨晚就挤上了,可根本盖不住那钻心剜骨的痛,他在这里一刻都待不下去。
步慈还是载了他,路上没有话,只有那副清冷矜贵的少爷做派,舒窈也没上赶着找没趣,他照例坐得离步慈很远,把头靠在车窗上假寐。
步慈也老样子,习惯性地把眼睛放在闭眼的舒窈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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