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跟着他坐下，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笑着回答
“看了，都看了。”
又没了话，娄颢有些烦躁，他不知道该不该和林知说舒窈，可是不说，那他来这里就没了意义，林知从来不需要别人的怜悯与探望。
“说说吧，你脸上根本藏不住事儿。”
娄颢不自在地扣着手上的血痂，开口时声音小了许多
“跟我发给你的一样，他不好，家里出事，学校里的人暗地里都排挤他，骂他，没人喜欢他。”
最后几个字声音颤了颤，林知掀起眼皮往娄颢那看了一眼。
“你呢？”
“我？我同样不喜欢他，矫揉造作，喜欢攀附，爱往人身后贴，他笑得时候我都觉得恶心，太假了，你知道吗？他干什么都有目的，我讨厌他。”
“我知道啊，我就是知道还往里跳才成了现在这样，小颢，他是个骗子，婊子，你可别像我这样啊。”
林知最后几个字咬得重，娄颢心里一颤，盯着他小舅的脸看，林知啊，前几年还是这医院最年轻的主治医生啊，因为舒窈那个婊子才成了现在这样，每次探望林知都是娄颢在提醒自己，舒窈是个善于迷惑人的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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