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您算了吧,上回也送来个同学,被打的比你惨多了,人少爷愣是不让治,最后送学校门口叫了个车给拉医院去了,你这够好了都。”
“…那你听过他们怎么说我的吗?”
“…你觉得我贱吗?”
“……”
可直到舒窈走出去,他也没听到答案,他不意外,这个学校的人都一个样子。
“报告。”
瓮声瓮气的,身上还带着脏,是舒窈。
舒窈回到座位看了看书,还是不舒服,鼻子疼,身上也难受,把脏了的校服紧了紧,缩在座位上一小团,眼睛不知道往哪盯,随便放在了旁边人的手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他喜欢看娄颢的手,步慈的手也漂亮,没有一点瑕疵,修长有力,可娄颢的手上会带伤,新添的,陈旧的,有血有肉,就在他身边,有野性。
不知不觉睡着了,脸还朝着人家的方向,一点一点往娄颢那边歪,娄颢停了笔往那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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