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只又一只手在他身上滑动、被强健的肉体,燥热的体温,充斥着男性荷尔蒙的汗味和体味包围的时候,林克耳朵都红得滚烫,像个妓女一样双手克制不住地搓揉自己勃起的乳头,近乎晕眩地从喉间溢出一丝几不可闻的呻吟,挺起胸膛,迎上那些粗糙、炽热的大掌。
“这么饥渴的身体……早知道当时你刚进军营,就应该把你奸了……!”一个士兵用鸡巴挑弄着林克阳光般灿烂的发丝,他喘着气,挺动腰胯,粗硕的肉柱下流地磨蹭戳弄着少年柔嫩的脸颊,腺液把林克的脸弄得湿润,阳具滑腻地在他的唇缝间来回,少年湛蓝失焦的眼瞳中,只倒映着一根根鸡巴。
他在喘息、摩擦和爱抚中登上高潮射精的绝顶。
“我看做什么他都不会反抗了吧。”
“看他这样子,呵,已经只知道摇着屁股,找男人要鸡巴了。”
然而,少年并不知道,抵在他花穴处,那根怒涨的雄性阴茎代表着什么。
“这屁股真翘。简直像个女的。”
把玩着少年窄臀的那位士兵半脱了裤子,双手捏住林克臀肉,猥亵地摇动胯部,用勃起的阴茎在臀缝里滑动,他掰开林克的臀瓣,仔细观察那朵粉色的,堪称幼稚可爱的小花。
从这个角度看,身量尚未长成的少年,还有着雌雄莫辨的脸和身材,却挺着肉色的小鸡巴,敞开花穴,只知道给男人口交,腿交,已经会用每一寸皮肤来取悦男人,丝毫不会反抗。
士兵长出了一口气,林克仿佛被那炽热的吐息烫到一样,缩了一下身体,连带着那粉色的花穴也张合起来。
林克在迷蒙的缺氧中,突然被下身的一股疼痛唤回意识,他毫不讲理地被狠扇了几下屁股,肉波飞颤,那滚热的鸡巴抵着他的后穴,怎么也塞不进去。
“妈的,这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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