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黎只得狼狈地低声说了句抱歉,便在众人的注视下一路逃似的钻进了厕所隔间里。

        他明明有一百种方法去化解刚刚的尴尬,但此刻迟黎却选择了最笨的一种。

        因为此时此刻他脑袋里完全一片浆糊,反反复复都是——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刚那……那不是佑青的声音对吧?不可能的……

        只可惜活春宫的另一位男主演却不如他愿,玩偶的扬声器仍在实况直播。

        “哼,沈佑青,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这么猴急是从来没吃饱过吗?”说话的人虽娇喘不断,吐出的嗓音却天然清冽又冷淡,极具有辨识度。

        瘫坐在马桶盖上的迟黎乍听到这算不得陌生的声线便猛然抬头,瞳孔一时再度扩大,本就混沌一片的脑子濒临宕机,嘴中下意识喃喃:“温……晔?”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自己准备相伴一生的恋人和自己的法定配对对象搞一起了?所以……温晔才没空来饭局?

        下一瞬迟黎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立即紧闭上嘴巴,一股铁锈味自唇腔内弥漫。

        他不敢赌留在卧室里的那只玩偶会不会把自己这边声音也传回去。

        湿哒哒的黏腻水声连同激烈交媾时的啪啪作响声继续响彻在逼仄的厕所隔间内,显然对面毫无觉察。

        迟黎也意识到了这点,咬紧的牙关才稍放松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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