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在倒数,倒数着Si亡。我们不过是一副皮囊,谁能够抵挡,Si神的力量。生命在消逝,迈向着Si亡。当我们开始白发苍苍,才开始明白,我们都一样——从出生那刻就为了Si亡——从出生那刻就为了Si亡——」
重金属音乐从耳朵流窜而出,伴随着各种嘶吼。罗华忍不住将耳朵里的耳机往外拉出,保持一段距离,才不至於听得头痛。
杨南丞坐在她身边,凝视着电脑萤幕,面对高声呐吼,倒是不为所动。一直到听完整首歌,才把耳机拿下来,说:「这是最後一首凝视生命的消逝。基本上,四首风格都差不多。」
「对。」罗华看着他,还在试图Ga0懂杨南丞在想什麽。
今天从一大早,他就强迫两人听歌,生、Si、病、老四首歌不断重复播放,听到一些咬字不清楚的地方还会放慢速度。现在已经是听第三轮了。
「好,现在来看最後面的演唱会实录。」杨南丞说。
「等——等等,」罗华抢过自己的滑鼠,说:「可以先告诉我,我们在g什麽吗?」
「欣赏这张专辑啊。」杨南丞说。
「那这样做的目的是……」罗华说。
「你有没有发现,在每个创作者Si後,生前的作品总是变得非常珍贵。」杨南丞说。
「好像有这麽一回事。」罗华说。
「梵谷在生前只卖出一幅画、舒伯特在世的时候默默无名、卡夫卡活着的时候,没有人肯定他的价值。这些人,都在Si後才变成大师。总之,如果你想让自己创作成为经典,让人家不敢再随意批评你的作品,」杨南丞右侧眉毛挑起,说:「你知道该怎麽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