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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攸的状况比荀彧还要糟糕。他被在石桌上缚得紧紧,身上摆满了精致的菜品与糕点。两笼热菜被碗扣着压在他胸乳上硌出暧昧痕迹,鹿肉羊肉切片一打一打摞在他小腹,堵住他女穴口的是一颗漂亮沾了糖浆的红果。整个人看起来十分“香甜”,当然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被打扮成这样一副大餐经历了什么。

        董卓先是在龙床上奸淫了来试图周旋救人的荀彧,又兴奋急于验证荀氏出双生身子的猜想。甚至都懒得再穿上累赘的衣服。直接光裸荒唐地抖着男根一路乘轿到了监牢中来。荀攸被董卓当着其他囚犯面前掀开了秘密,一刻也等不急,当场就被狠狠摁在脏乱的草垛上破了身。捅进他体内的东西甚至还沾了荀彧没来得及干涸的处子血。董卓射在他体内后又不知足,一路插进去顶弄着怀里的“刺客”又走回皇城回到宫内,再挺进插醒被凌辱的荀彧,于洛阳龙床上反复侵犯这对双性叔侄。事后更是花样百出,夜夜要挟两人。欺负得两人根本顾不得尴尬与难捱,只笼着彼此共同成为他的玩物。

        朱果糖浆将荀攸的雌穴口粘的黏黏糊糊。随董卓的拨弄发出压抑不住的喘息。粗大的手指放肆捅弄进含了朱果的晶莹处,一勾便取出一个。荀攸剧烈地抖动一下身子,周瑜这才发现那朱果竟是被丝线穿成一串的五颗拉珠。剩下的几个都深深埋在荀攸的穴里!董卓大手一扯那一串夜明珠便一连串被拽了出来。便让衔了一块玉糕的荀攸隔着那吃食呜咽地呻吟出声。董卓毫不嫌弃便掀开袍子直挺挺插进那和着泥泞糖水的阴道里。

        暧昧的交合水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宛如恶鬼的肥硕躯体几乎将他身下的人脊梁压断。周瑜听在耳中,却只觉得身下的女穴越来越不听话的蒸腾着热意。

        荀攸刚刚被那些黏腻果子塞满了宫腔,有一颗正抵在子宫口,掀起一片惊涛骇浪似的体感,几乎要被这一颗果子肏到高潮。却又不防被董卓猛地一拽。带棱角的糖块有些被留在了他的宫腔,猛然摩擦过纤细的宫颈,引起一阵剧烈的快感。当下便哆嗦着达到情欲巅峰。谁知董卓又不管不顾插进来就狂顶猛干,逼得那热情的肠液无处可去,只能随着阴茎的停弄被冲回子宫里面去。那董卓一边抽插一边笑的渗人。“想杀咱家倒也容易,何必搞什么刺杀,只要你这逼眼有本事夹死咱,还不是让你说了算?”猛烈地冲撞几乎要撞碎了那些碎糖,割伤他的灵魂。“虽年长你倒是床上会叫,比你那执拗的小叔叔本事大。”董卓吃了一口荀攸小腹上摆着的羊肉片补充体力。笑嘻嘻往远处还在被冰柱与缅铃折腾的荀彧处看了一眼。只一句便让即使被下狱磋磨许久也神色清淡的荀攸变得彷徨起来,雌穴禁不住这一句夹紧,又被董卓捅弄良久才射进了他的宫腔。

        董卓扔下怀中的荀攸抖着身子向荀彧走过去,只拍拍手便有西凉兵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蜂拥上去接过他的“剩饭”轮流插进去。荀攸喘息声顿时低了下去,淹没在西凉兵淫笑和抽插间。

        钝刀划破手腕的痛感已经随着一刀刀不深不浅的伤口麻木了,荀彧浅浅喘息着,尽力应对女穴里动个不停的缅铃与冰凉的冰柱。缅铃里有热水在蒸腾,冰柱却是凉透骨髓的东西,他的女穴外处两片唇已失温被冰柱冻得不能再让其融化,宫口前的缅铃却搅弄着董卓昨夜留下的精液一刻不停地攻击他的内里。冰火争夺的难捱让他几乎想吐,口腔食腔里却全是果酒连一丝自己的涎液也无,口枷横在那里阻拦酒液,全身上下就都被董卓当成了器皿。猛然感觉到身后一团暖烘烘靠近,荀彧登时有些迷惘。

        董卓一双手扒开荀彧的玉丘,将那塞了冰柱的红肿女穴解救,刚刚脱离折磨的女穴还未等合拢,粗黑的肉柱却已经挤进来蹂躏狠狠肏入。荀彧被冰了半晌的雌穴如今违背主人的意愿,娇柔地贴了上来,董卓粗大的东西放肆地在其中驰骋,次次顶在那缅铃上,让铁器几乎焊死在宫口上。仔细听来好像还能听见荀彧胃中酒液随董卓不要命地抽插而一阵一阵震荡起波。周身浓郁的香气似乎能也化成实体一起随荀彧被董卓插的七荤八素。自从被董卓强行在天子龙床上破了处子身,他就止不住地担忧。担忧其他族人也被董卓发现秘密磨弄,又恐董卓伤害小天子和其他百姓。日日被董卓淫辱,日日想的也只有如何除奸。可惜他现在只能被动地被董卓奸玩,甚至无法主动去阻止董卓凌虐那不知是谁却过于漂亮的少年,那刚刚被带过来怜悯看着自己的艳丽青年似乎有很多事要说,可怜又要折辱在这里。“你身上这香味勾得人多痒,回头便叫你心心念念的小皇帝也来喝你这香口中淌出来的酒,让这没味的破酒也透着香了。”董卓一面顶弄一面扯起他那一道道伤口尚未停止流血的玉手来。“若是咱家给这酒里下毒,你猜小皇帝肯不肯喝?”话音未落董卓便感受到包裹着自己的肉花猛烈地缠了上来,荀彧着急地粗喘着被口中含着的果酒呛了两口,生理性的收缩让董卓爽的几乎脱阳。他大笑着扇了两下器物的臀丘,将精液赏了荀彧。末了还要卸下那口枷,强行用肥口含住那秀气唇瓣咕咚咚喝几口香气十足的酒,才咂咂舌放过。

        周瑜眼眶已经被生理性的水汽铺满了,被药物控制的身下痒意难捱,他终究还是孩子,两场毫无快感只有凌虐的性爱在他面前事无巨细地展示开来,让他不知所措,心中升腾起对董卓那胯下物的惧意来,眼看着董卓肥硕的身躯越逼越近。他不由自主地死命在那落红刑架上挣扎起来。“听话,不然你哥哥废的就不只是一条胳膊……”董卓淫邪的声音充斥在他耳畔,继而就是肉柱破开处子穴,一点点挤入进来。虽然被淫药煨了半晌,未经人事的雌穴却依旧紧致难分,被粗壮的阳物抵着强行分开。“呜…”周瑜通身剧烈颤抖起来,企图并拢双腿阻止他的进入,却只能徒劳无功被董卓又夸一回“小娼妇这就知道讨好咱家了。”

        周瑜感受着身下被一根硕大铁柱狠狠贯穿,柔腻的谷道被那恶鬼填满到毫无缝隙。他浑身紧绷着向后躲却无处可去,想哭叫却痛到连呻吟都叫不出声。淫药再强也无法缓解他的破瓜之痛,捅进来的东西仿佛戳烂了他的宫腔又深入骨髓,彻底被贯穿了个通透,撕裂的处子薄膜化成血粘在董卓的那根东西上。伏在他身上的肉山一般的躯体让他动弹不得只得乖乖被摁着肏干。他粗喘了好久好久才堪堪回气,淫药的效果此时刚刚上涌让他适应被插入,可董卓一抽动一切却又变回了原样。粗壮的阳物借着处子血的浸润再次刺穿进来,粗粝的东西随着一捅进入了最深处,灭顶的痛感吞没了周瑜的认知。血越流越多了些起到了彻底的润滑作用,随着董卓反复的插入逐渐通畅,淫靡的水声与囊袋拍打在嫩穴上的声音逐渐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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