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总好过和你干一架吧。”
琥珀压制不住猛然扩张的一瞬,薛凛将话题一转,
“长时间维持易感期的消耗太大。如果今天还没动静,晚上你就别再吃阿列克。”
话音刚落,谢钰又一次跳上床架开始下一组“自虐”,冷声道,
“只有我们两个都进入易感期,胜算才会更大。”
薛凛还欲说什么,下一秒,由远及近的脚步和床架摇晃的声音重合,两人顿时噤声。
吱!
铁门开启的刺耳声像一剂肾上腺激素,刺入两个Alpha亢奋已久的神经。
他们同时望向门口,背光站立的狱警本应是地狱的使者,可此时却更像是解放的信使!无论是生是死,是成是败,这场久等的“游戏”终于开始了。
所有杂音顷刻消失,随着狱警嘴唇微动,他们仿佛听见断头台的绳索缓缓拉响——
“出来,监狱长请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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