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柜子推倒,伪造胡子是斗殴中被误伤砸死的?”
“可以,”薛凛声线低哑,听见铁链叮铃一响时又道,
“等我缓下,我来弄。现场做好之后我会去叫狱警,你的铁链那时候再解开。总之所有事儿都往死人身上推。”
“嗯。”
听见谢钰应了声,一道思绪在薛凛脑海中一闪而过,索性也趁现在说了,
“另外,明天和我去找下水仙。”
无需薛凛多解释,谢钰沉默的一瞬便想明白些关窍,只问了句,
“为什么我也要去?”
“因为单独找的话,我怕他上来就给我戴鸡巴套子。”
谢钰似乎想到什么,轻轻嗤了声不再多言。两人的目光自始至终落在月光下的血泊,在荡漾的涟漪中缓缓平复。
铁柜重重砸落的声响像是为这场闹剧划上了荒诞又潦草的句号。棱角严丝合缝地落在胡子断折的脖颈,血肉模糊掩盖了琴弦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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