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薛凛总觉自己像一个膨胀的气球。两天一夜的“失眠”,让精神随时处于濒临绷断的边缘——

        直到昨夜,在一股股精液沾染谢钰发梢和脸侧时,残留体内的药效终于得到最后的释放。

        他又能睡着了。

        刺耳的晨铃穿透耳膜,身上的被子悄然滑落。

        常年警戒的身体尽管疲累,薛凛还是在瞬间睁开了双眼,像头应激的狼。直至确认目光所及是那双同样戒备的墨眸,初醒迟来的朦胧才漫上薛凛的眼睛。

        他也不清楚昨晚是几点入睡的,薛凛只记得事后简单擦洗了两人身上的浊液,换了床单后又将谢钰这病人重新挪了回来,喂了药,然后……

        原来他们睡的一张床吗?

        也难为监狱这么小个床铺,要容纳两个Alpha一侧一仰挤一起。而且看谢钰的眼神,他似乎也才发觉。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的身体逐渐适应同等级信息素之间的排斥了?就连骨子里的领地意识都悄然为对方“放行”。

        “起来。”

        谢钰喑哑的声音低低响起,拂过薛凛耳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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