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凛思绪被床上人的咳嗽声打断。应该是晨铃太吵了。谢钰蹙着眉将脑袋偏去了一边,依旧没有丝毫清醒的迹象。
薛凛一扫他毫无血色的唇瓣,心口不由闷得厉害。索性将毛巾叠了两下就往人额头一搭,指尖插入墨色的发间安抚似的揉了揉,起身间又要去装水——
其实薛凛清楚,谢钰高烧的主要原因不是外伤……是自己操太狠了。
粗暴如兽的单方面泄欲,加之片片皮肉伤口,饶是S级Alpha也承受不住。
“凛哥!”
薛凛步伐一顿,闻声望向铁门外趁集合溜过来的刘力。他个子小,倒也不算显眼。
刘力将手中物一晃示意,薛凛眼皮一跳,难得仓促地疾步走向一旁的空床铺,将事先备好的几大捆香烟找出。来到铁栏旁时身形一侧,将其遮掩着从铁栏缝隙递了过去,低声道,
“药都找来了?”
“嗯,消炎退烧什么的都有。不过要得太急了,量估计没够。”
薛凛接过用洗漱袋装着的一干药,当先打开粗略地检查了遍。另一边刘力匆匆将烟藏入狱服,继续道,
“凛哥,烟给多了。这些药你先拿去应急,其他的我再去找。总之你放心,一定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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