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简单的规则吧?”
林骸的声音再度响起,像一个高傲的审判者。薛凛不知怎的,所有不曾出口的怒气好像皆成了反噬的心痛。
他不再看向谢钰的背影,却也不想看沙发上的林骸。薛凛宁愿低下头望向纯白地毯上的污渍,想象着鲜血如烟花般绽放。
还有办法吗?薛凛不知道,甚至纠结的已经不是如何逃出生天了。
其实他从来都没有强烈的,迫切想要活下去的冲动。自己从三年前就是向死而生,又何惧如今直面死亡?
薛凛只是鲜少觉得有些悲戚。他清楚谢钰的冷是天生的,这于自己也是报应。能看开,但心多少还是有点疼。
“当然了,如果规则太简单,肯定就少了些趣味。”
林骸悠闲吐着烟,视线扫过垂头间周身皆是戾气的薛凛,又转向谢钰利极的眼尾,继续道,
“谢钰啊,作为规则制定者,我是有权偏心的,希望你还理解。”
林骸道得坦然,随即招手让医生过来,从琳琅满目的铁盘中取出一管针剂,朝谢钰的方向一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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