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没办法破,谢钰只得应了声。三天,自己这条烂命总该能等到的吧?
林骸架起的那座“断头台”迟迟不落下,谢钰便侥幸地安慰自己还有那么一点时间。三天而已,老天总该对自己宽容一次的不是吗?
奈何,谢钰似乎又高估了自己的运气。
喧嚣的黑夜过后又是一场春寒反复,昨日的阳光被厚云遮掩,连空气也显得萧瑟。
下午上工的时间,谢钰独自留在了牢房。他抚摸着刀片背面,正思索着切向自己哪里才够格去医务室,得见一面那个Beta医生——
“谢钰。”
脚步声至,铁门被叮铃一声敲响。
刀片藏回袖口的瞬间,谢钰望向了牢门外的狱警,听着他轻飘飘踩碎自己的侥幸,斩断了那根绷紧神经已久的细线,
“出来,监狱长找你。”
谢钰有一点说得没错,监狱里的确有狱警是薛凛的人,覆盖基层和中层,奈何唯独最高层那个是老头儿的人。操他妈的林骸。
柳丁特赦令的消息是昨儿傍晚传出去的,薛泽的消息是今儿上午收到的,而自己下午就被狱警从篮球场上揪了出来。果然事情永远不会顺风顺水,但薛凛最担心的只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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