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苟活了下来,然而已经“惨死”。
薛凛觉得还是谢钰伤得更重。万幸的是,他在注射安定后从办公室“逃”了出去,而自己尚留一口气……又坐回了林骸对面。
薛凛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
太阳在不知不觉中倾斜,原先吝于照耀他们的阳光,此时尽数投射在地上残留的滩滩血泊。
没有人包扎自己的伤口,但薛凛也不在意了,反正提上裤腰就能遮掩住私处的血迹——
好像从谢钰崩溃那刻,自己甚至都不觉得疼了。
“久等了啊薛凛。不过这么沉默,还真不像你。”
终于,林骸的声音打碎了凝滞空间的沉寂。
薛凛依旧不为所动。他偏眸看着那两张相对放置的染血木椅,大脑好像已全然放了空。这甚至算不上一场噩梦,更像是刑场,真实得骇人。
林骸对薛凛的缄默倒也不意外,自顾将电脑屏幕一翻转,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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