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凛这些天的暴虐在监狱中闹得人尽皆知,但偏偏传不进五平方米的角落。
禁闭室中回荡的只有男声规律的喘息。
汗珠顺着脸侧滑落挂在下巴尖,谢钰半躺在床下专心数着两百个卷腹——
这段时间能吃上饭了,不至于再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苦熬易感发情。
只是所有情念和攻击欲仍无处发泄,他只能将精力集中在锻炼上。尽管无尽的易感几乎榨干了谢钰的体能,但能捡一点是一点。
至少,自己绝对不能再被薛凛压制在床毫无还手之力。
两百。
“吃饭了。”
时间控制得刚刚好。
谢钰做完第两百个,一边胳膊搭在膝盖平复着呼吸,余光扫向推动的铁门——
来人的信息素是绝对的陌生,两人目光不过一错便偏开了。托盘如常放置在地,但谢钰还是瞥见了藏在盘底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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