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迫感消失了,同剑拔弩张抵在穴口的性器一起转移。尽管如此,谢钰死死掐着薛凛的脖颈依旧不敢放松丝毫——
薛凛眼中显得恶毒的笑意才是最危险的信号。
谢钰清楚,到了这步他绝不会就此罢休,何况硬成这样了,薛凛没理由委屈自己。
所以……
“操!”
当薛凛松了一只手径直朝下探去时,谢钰沙哑的骂声刚一出口,脖颈就被掐着抬起往铁床架上狠狠一撞。
咚。
头磕得生疼,小小的床甚至被这一击撞得摇晃不止,让谢钰吃痛下眯着眼愈发剧烈地喘息,双手却仍掐着薛凛不放——
此刻那是他唯一的“爪牙”,就算被强悍的敌人如何攻击谢钰都不可能放手。就像猛兽捕猎中咬死的脖子。死,也要同归于尽。
薛凛承认自己也不好受,但情急之下他已无心再从肉体攻击谢钰。他心下一横,干脆三指直接顶上谢钰合不拢的唇缝,径直插入胡乱搅动着。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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