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陈越安,像是要把他的脸深深刻进脑子里,在之后未来的几年里都不会遗忘的。随后我慢慢笑了起来,答,“知道了。”
“晚安。”
“你酒醒了?”
“啊。”我猛然回神,“醒了。”
“昨晚......”我组织语言,欲言又止,陈越安似乎是看出了我想要说什么,没什么情绪的解释:“昨天是酒保拿你手机给我拨的电话。”
我想起来了,虽然是和陈越安提了分手,但我还并没有刻意删除他的手机号码,甚至现在通讯录置顶的联系人依旧是他。
我闭了闭眼睛,沉默几秒,道:“谢谢。”
“出来吃早饭吧。”
陈越安转身朝餐厅走去,我看见桌上的白粥,原本缓和些的胃居然又开始有抽痛的迹象。我赶紧移开眼装作没有看见,拿起另一边的温豆浆小口抿了起来。
“白粥,特地给你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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