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六脱了裤子挤进来，一人一桩活。小杏跪着含他鸡巴，他两只手捏着小杏奶子，指头塞进奶缝里掐。灶房里六个人群交，前后上下都有东西在动，没一个讲体面话。这屋里的乱伦从来是明讲的，继母、继女、亲爹、前夫，谁跟谁都要挨一遍。
王老六把小跨拖到他身前，两只手捧着她的脚。她脚心厚，青筋横纹，老六拿舌头舔她脚心，舔得她脚趾头一根一根张开。小跨讲：「舔干净。」老六把她一只脚含到喉咙里，呕了两声，另一只脚踩在他卵袋上碾。我在灶台上看着，穴里又淌下一股水，前任拿冠头接住，磨着往里顶。
阿泰把我抱起来，叫我两条腿盘住他腰，操着我走到灶房门口，按我在门框上。门框凉，我后穴热，前任在后面换回鸡巴，一顶到底，前面阿泰顶我骚穴，双龙又起，抽插得门框咚咚响。小杏跪在脚边吞精，吞一根是一根，王老六的鸡巴塞进她另一只手心里。
小跨那根还在我手里。她把我另一只手也拖过去，两根一起握，一握一握按她冠头上的水。她两只脚没闲着，左脚夹王老六，右脚夹阿泰，脚背绷起青筋，脚趾头扣住冠头不放。她讲：「一起射。」六个大人在灶房里同时加快，锅铲掉进面锅里。
我数到第九次高潮，两条腿抖得盘不住阿泰的腰。他记数，拿指头在我手心写正字，写到第九笔，把我按回灶台上从后面顶。王老六的鸡巴塞进我嘴里，我含着，喉咙被顶得一张一合，屋里六个大人没一个歇着，水从灶房淌到堂屋。
阿泰把我按回门框上再顶一轮，前任的拳头从后面挤进来，双龙之上又加拳交，整只手在我后穴里握成拳头转。我嘴里含着王老六，身上六样东西一起动。小跨两只脚还夹着两根鸡巴不放，脚弓一紧一松，讲：「太太，你先射。」我先射，射得两条腿从阿泰腰上滑下去，尿又出来一泡，浇在王老六脚背上，他往小杏奶缝里蹭干净。
我憋不住，尿了。尿在前任鸡巴上，尿在他拳头上，顺腿根淌进灶房地上，湿透一片。没人躲。小跨的脚踩进那滩水里碾，碾得脚心全是水，她讲：「太太，你这个地方比墙好进。」我骂她畜生，骂完自己又往拳头上坐，坐到整只手没到底。
阿泰射在奶缝里，精全灌进小杏两条奶缝，淌到腋下。前任射在我后穴最深处，精从后穴口往外涌，混着我的尿淌到他脚背。王老六射在小杏嘴里，她吞精吞得喉咙响。小跨射在我手心，一股一股烫。我身上六处地方全是精、水、尿，分不出哪个是哪个。
射完前任还跪在我腿间，拿舌头舔我骚穴，把穴口的精和尿一起舔进去。舔穴舔得又慢又深，我尿意又上来，第二泡尿尿在他舌头尖上，他全咽下去，讲：「太太，别浪费。」小杏在旁边把她爹的鸡巴从奶缝里拔出来，拿奶子接着滴的精，一滴滴捋进缝里。
小杏的脚在我小腹上碾，脚趾头掰开我脚趾一根一根舔。她八岁那年抱着我腿哭，如今她已成年，脚也比我大，舔我舔得比她爹操我还熟。小跨蹲在地上穿袜子，把她那根擦干净，讲：「太太，明天我还来交租。」这屋里没一个讲体面话。
灶上的面糊了，水淌到门槛外头。阿泰把我从灶台上抱下来，我腿软得撑不住，膝盖磕在他鸡巴上。前任把租簿捡起来，抖掉面上的灰，翻开写：「本月租，已收。」其实一文没收，六个人的租全抵在我身上。房东太太从不催租，这屋里的账，从来不在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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