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去停车场的路上,裴楷熙也一直在苦恼申冬晨的态度。直至抵达停车场,见到申冬晨的车而猛然认知到的另一件事实,才使他的思绪得以暂时从是否被讨厌这件事上抽离。

        申冬晨是开车来上班的,停车场离咖啡厅慢慢走不过几分钟的路程,跟他到搭车的公车站距离比起来没差多少,而且依申冬晨照顾员工的性格来看,说不定昨天就有意要送他回家。

        明白昨天自己自说自话借伞又跑走的行径有多糗的瞬间,热度就涌上了裴楷熙的脸。他唯一庆幸的只有此时天色早已昏暗,自己脸上的红晕若不仔细瞧应该不至於被发现。

        闹心的事都还悬而未决,现在又多了件糗事,裴楷熙的脑袋一时间完全运转不能,上了车就像木偶般僵硬地正襟危坐。申冬晨见发动引擎後身旁的人仍没有任何动作,只好开口提醒道:「安全带。」

        「喔、好。」经得提醒裴楷熙才慌慌张张地系起安全带。又一次在申冬晨面前出糗,他脸上复又更热了几分。

        申冬晨是很想把握时间谈论下午的事,可不知为何他感觉裴楷熙好像忽然变得非常紧张。於是在问完地址将车子驶出停车场後,他便不自量力地想说要先找个话题缓解一下他的紧张。

        而果不其然至今依然很不擅长想话题的申冬晨,浪费了快一半本就不多的时间,还不如一开始就直捣主题。不过想都想出来了,他还是问了出口。

        「你住家里?还是在外面租屋?」

        申冬晨主动找他聊天那是从来没有过,紧张的裴楷熙被吓了一大跳後才回答。

        「喔、我、我现在是跟朋友合租??」

        「嗯,在外面生活有室友也有个照应。」

        好不容易想出来的话题,只来回了一次申冬晨便不知道该如何延续下去,两人间继而再度陷入了沉默。对此,申冬晨本人虽感到挫败,不过他最初的目的倒是意外达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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