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他的胯部猛力深顶，精准地撞击着那处敏感点
4B房间的钥匙握在罗文指尖——那指尖涂着奶油色的指甲油——此刻钥匙已变得温热，就像他在整个车程中反复摩挲的一颗念珠。旅馆走廊里弥漫着老式暖气片的气味，还有窗台上那不断被人更换的薰衣草香囊的芬芳。他穿着袜子的双脚踩在走廊地毯上，悄无声息。每一次呼吸，泰迪熊睡衣上的蕾丝都在摩擦着他的胸口。
他在身后锁上了房门。书桌上的黄铜台灯依然亮着——那是他特意留下的，作为驱散黑暗的夜灯。干薰衣草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暖气片也发出阵阵敲击声。
外套还没落地，手机就已经握在了他手里。
屏幕上显示着麦克的名字。那是他盯着看了整整三天的名字，那个他曾发誓不打电话也不发短信的名字，那个已然变成了一句他不配说出口的祷告的名字。他的拇指按了下去。
响了一声。两声。第三声响起时，电话接通了。
一片寂静。只有呼吸声。
“麦克。”罗文的声音在喊出第二个音节时带上了哽咽。嘴唇上还残留着口红——深红色的，嘴角有些晕染——说出的话语仿佛带着蜡味。“麦克，求你别挂断。我知道你说过别打电话。我知道。但我需要你知道——我需要你听我说——”
“罗文。”麦克的声音沙哑而疲惫。此时已是凌晨两点，而他在第三声铃响时就接起了电话——仅仅这一事实，就让罗文心底的某处防线轰然崩塌。“怎么了？”
“一切都糟透了，却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我……我回他那里去了。”话语急促而绝望地脱口而出。“我今晚回去了。回保罗家。但我没有……那不是……我并没有……”他停了下来，用涂着奶油色指甲油的手指按住额头。睫毛膏也还没卸，让他的睫毛变得僵硬。“我录下了他的所作所为。我删掉了一切。照片、视频、那些威胁……他当时拿着撬胎棒，就在你家门外，想要伤害你。所以我回去……我让他……麦克，我让他上了我，就在我手机录着音的时候。然后我拿过他的手机删掉了一切，但我留下了录音，里面有他亲口承认勒索、跟踪和威胁你的话。真的很对不起。对不起没告诉你，对不起撒了谎，对不起没相信你能保护我。对不起，明明你一直那么爱我，我却一次又一次地选择了那个男人。”
暖气片发出嘶嘶声。薰衣草丛沙沙作响。客房某处的地板发出吱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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