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文回复道：好的，先生。
时间过得极其缓慢。他批改了三份论文，随后便停了下来，因为眼前的字迹已变得模糊不清。他恍惚地回复着邮件，脑海中不断重复着刚才与艾玛的对话。她知道了。她看穿了一切。而且她向他表白了——那是真挚的感情，那种感情让麦克那充满占有欲的怒火显得仿佛具有某种先见之明。
六点四十五分，他冒着漫天飞雪驱车前往麦克的住处。屋里的窗户透出温暖的金光，罗文却只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与恐惧在体内蔓延。
麦克开了门。在他来得及敲门前，对方就把他拽了进去，并随手锁上了门。
“乖孩子，”麦克低语着，在罗文的太阳穴上印下一吻，“你来早了。我很欣赏这一点。”
“先生，我有件事必须告诉您。”
麦克抬起手托住罗文的下巴，迫使他抬起脸。那双深邃的眼睛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强烈审视，探究着他的神情。“什么事？”
“艾玛·陈今天来我办公室了。”话语脱口而出，他根本来不及阻拦。“她质问我关于您的行为……关于——关于我们的事。她说昨天的通话里她听到了些什么。她猜到了。”
麦克的表情波澜不惊。“继续说。”
“她……她向我表白了。”罗文的声音在颤抖。“她说从上学期就开始喜欢我了。说我既善良又才华横溢，而且——而且她以为我也对她有感觉。”
麦克眼中闪过一丝异样——那并非单纯的愤怒，而是一种更阴郁、更危险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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