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琮夹住腿,棉立刻沉下去,又热又湿,把肿着的口裹住。她平躺,乳尖随着呼吸晃,酒局里那句「郎才女貌」还在耳朵里转。

        溢曈拿起膝上的手机。没有当她面删。滑动,看了几秒回放——没有脸,只有大张的逼缝和往外淌的精——然后把手机递给昀畅。

        “留着。不要发到群里,也不要删。她下次想逃,就让她看这一段。”

        嘉琮的手指在台边收紧。

        “同学他们……今晚看见了吗。”

        溢曈低头看她,笑意仍浅浅的,酒窝只露出一点。

        “宝宝是没有资格知道的。”

        这句话比镜头更让嘉琮感到心凉。嘉琮的泪掉进头发里,穴口在尿布里又吐出一点精,把新棉洇深。她报。

        “妈妈,我知道了。”

        溢曈终于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一下。亲得很干净,像真在照顾一个小宝宝。同一只手却还按在她小腹上,隔着纸尿裤压那位置。

        “明天量胸围。”她说,已经在解耳饰,准备留下来,“手册我先收下。教室里你仍叫我溢曈。回家先叫妈妈。叫错一次,就在这张台上重新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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