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夜里十点,晒谷场上停进来一辆皮卡,下来三个人,都穿蓝工装,一身机油。老陶三十五,二陶三十二,小陶二十九,是钱姐的三个弟弟。钱姐站在门口挨个骂,骂完了把他们的鞋扒了,让他们把脚伸进她裙子里。我说你们家什么规矩。钱姐说你懂什么,他们脚臭,我替他们收着。她说我们家的孩子都已成年,一个装不懂事的都没有。

        十一点,陈师傅把三台空调都修完了。他从窗口翻进来,一身灰,说验收。我说验收什么。他说验收你。

        大陈说地下室三张床,拼一块儿。他把床垫拖到一起,铺一张塑料布。他说夜里尿在上头,天亮我换。

        我躺中间那张。小赵躺我左手边,把裙子撩上来,奶子白得晃眼。老陶过去,把那根往她两个奶头中间塞。她手托着奶子往下压,压出一道深沟,上下套,套得直响。她说周哥你看我。我说你干得比打字快。

        钱姐坐我右边,把两只脚搁到我小腹上。她脚心厚,烫疤那道压着我肚脐下头。她把两只脚心并起来夹住我那根,脚趾头扣住龟头,脚弓一弯一弯地搓。她说她这双脚收钱收到手软。我说你收了我多少。她说今晚记账。

        老冯从后头过来,扶正那根,顶进我前面。他说小周,明儿我跟你谈个事。我说谈事能不能别压着我谈。他说压着谈得快。

        大陈抹了半瓶菜籽油,整只手攥成拳,抵着我屁眼口。他说放松。我说我今儿第二回了。他说第二回更滑。他一寸一寸往里塞,手掌根压着口,塞到底,我小腹里头发酸,像有人从里头顶我尿泡。

        老陶过来说,拳头换换。他把大陈的手拽出来,跟二陶两个人把两根鸡巴并到一起,抹了一手油,同时抵着我屁眼口。我说你俩一根都进不去。他们说一起进。

        两根一起顶进来。我屁眼被撑到极限,叫不出声,只能出一口长气。他们俩一人一只手掐着我腰,一前一后地抽,两根在我里面互相蹭,蹭得我屁眼里的水混着油往外冒,喷在他们大腿上。

        小陶跪到我嘴那儿,把那根送进来。他嘴里含得深,喉咙一缩一缩,套得我口水拉成丝,滴到他手背上。

        前面老冯,后面两根,嘴里一根,小腹上一双脚,左手边一副奶子。我一喘就被顶一下,整个人在床垫上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