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章
又是一年中秋时。
今年的八月十五不似往年那般清凉宜人,天是闷的,cHa0的,像一口巨大的蒸笼扣在杭州城上。院子里那棵老桂树依旧立在那里,在闷热的夜风里一动不动,像是也在等着什么。
屋子里更热。
梨花躺在床上,两腿被一个高高壮壮的年轻小伙子高高扳起,架在他的肩头。那小伙子约莫二十出头,身量颀长而JiNg壮,脊背挺直,腰窄T圆,浑身的肌r0U线条在汗水中泛着Sh润的光泽,一块一块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他的脸长得极俊,眉骨高挺,鼻梁笔直,嘴唇饱满而红润,一双眼睛在灯下亮得惊人,额前的碎发被汗浸透了,Sh漉漉地贴在眉心,衬着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愈发显得英气b人。
一身的蛮力从他起伏的腰胯里透出来,一下一下如蛮牛打桩一般狠狠地撞击着,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发出R0UT拍打R0UT的声响。汗水顺着他宽阔的肩背往下淌,滑过那一道紧窄的腰线,Sh漉漉地坠在小腹上,再随着冲刺的动作甩出去,滴滴答答地落在梨花小腹上,把那片雪白的皮肤打Sh了一片,亮晶晶的。他闭着眼,咬着下唇,脖子上的筋脉微微凸起,整个人像一具被汗水包裹的雕像,美得张扬而野蛮。
小伙子忽然慢了下来,松开一只手,用手臂胡乱呼噜了一把脸上的汗,粗喘着调整呼x1。他的节奏一缓,旁边便传来一声冷冷的"嗯?",不高不低,却像一把薄薄的刀刃在瓷面上刮了一下,让人后背一紧。小伙子不敢停,立刻又加快了腰上的动作,重新找回方才的节奏和力度,一下b一下狠,像是怕慢了就会被那双从床尾投过来的眼睛冻住。
发出那一声"嗯"的,是这屋子里唯一穿着衣服的人——春生。
春生侧卧在床尾,瘦削的身形紧紧蜷着。他的两鬓已花白了大半,灰白的发丝夹在乌黑的头发里,被烛光照得清清楚楚。他穿着一件半旧的青布衫,衣领处微微敞着,露出底下嶙峋的锁骨,那双曾经厚实有力、能一把将梨花整个抱起来c的手,如今枯瘦如柴,指节突出,正搭在一个白白瘦瘦的少年腿间。
那少年仰面躺在床尾,年纪约莫十五六岁,眉目清秀,浑身ch11u0,呈一个坦坦荡荡的"太"字型摊在那里。他刚刚S过,那根巨大的yaNju正以一种半软半y的姿态歪在腿根处,耷拉着。那物事长得极好——尖尖的头顶白净粉红,越往下越粗,到了根部已如手腕粗细,像一棵刚刚从春泥里挖出来、还带着Sh气的nEnG笋,根部的粗壮与顶端的秀气形成了一种让人不忍移开目光的弧度。
j身虽已软了大半,却依然能从此刻残留的轮廓中看出其B0起时的巍然可观,皮下的青sE血管清晰可见,像叶脉一样浅浅地浮在粉白的表皮之下,一根一根蔓延下去。底下那包卵袋松松地垂着,皮sE粉红,薄薄地兜着两颗圆鼓鼓的、饱满如鸭蛋的卵蛋,随着少年的呼x1微微晃动。浑圆的轮廓在皮囊底下时隐时现,大小竟也不亚于当年十九岁的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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