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有人用这种眼神看他,纳兰简怔了一瞬,随即不屑地冷笑,“什么快乐,让一根阳具勃起?”

        “不只是这样。”屈昀只说了这么一句,就不再开口。

        纳兰简盯着屈昀看了好久,突然起了些念头,他放下刀,笑得残忍,“好,朕给你这个机会,若是不能让朕体会到极致的快乐,朕就让你一辈子都活在极致的痛苦中。”

        屈昀活动了下手腕,看着把刀收进刀鞘的皇帝,表情变得冷酷,“那么我有一个要求。”

        纳兰简把刀扔回架子上,提好裤子,走到龙床上坐下,下巴微抬,神情倨傲,“说。”

        屈昀盯着纳兰简,说出的话透着不容拒绝的味道,“从现在起,一切都要听我的。”

        纳兰简眯起眼,感觉血液有些火热,他不由地再次打量起眼前的人。

        这人的头发很短,和他们完全不一样,却并不难看,他身上的衣服自己从未见过,看起来有些像内里的中衣,他脚上的鞋子也很怪,颜色乌黑,平窄有棱,表面还有些发亮,像是铁靴的表面一样。

        他到底是哪里来的,竟然这么不怕死,一次次地挑战自己的底线,说出些大逆不道的话,纳兰简不自觉问了出来,“你到底是谁,从哪里来?”

        屈昀朝着纳兰简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道,“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记住,从这一刻起,我就是你的主人。”

        “哈!”纳兰简简直要大笑了,这人莫非有病,竟然说出这种天方夜谭的话,“主人?你可知这天下都是朕的,朕才是真正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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