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整个人失去重心,踉跄着往后倒,脊背砸进了一团滚烫的、带着酒气的怀抱里。
“阿炎,”黑衣男人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语气淡淡的,“别管他男不男了,先把药解了再说。”
你撑着身下的东西想爬起来,手掌按上去,才意识到那是一具男人的x膛,宽阔的、绷紧的,隔着薄薄的衬衫面料透出惊人的热度。
你慌忙抬手,撑在他身T两侧,却正好对上了一双半阖的眼睛。
男人似乎带着混血的骨相,从眉峰到鼻梁的线条利落得像被刀子削过。一双蓝灰sE的眼眸,眼尾微微下垂,睫毛又长又密,眸中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给冰冷的眼眸染上一抹q1NgyU。
他仰面陷在沙发的软垫里,衬衫领口被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不正常的cHa0红。
“你先出去。”那个叫阿炎的男人开口了,嗓音哑得像深水中的气泡,却偏偏带着一GU勉力维持的清醒。他是对黑衣男人说的。
黑衣男人没动,双臂交叠靠在门框上,嘴角挂着一种了然的笑:“呵,我还不了解你么?我要是出去了,你绝对放他走,然后自己y抗。”
他顿了顿,目光往你身上落了一下,“都什么时候了,还嫌弃男人?”
“你,该g什么还用我教么?”后一句明显是说给你听的。
“我不是这儿的人……”你终于把这句话挤出来了,声音有点发颤。
黑衣男人只是盯着你,没说话。但那一眼的压迫感b任何言语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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