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须臾,玉娘已经冲到离上首不过十余步的地方,她急声喊道:“阿昭!别让亲兵离席,火是饵,他们要——”
话未说完,堂侧一个正奉酒的杂役脸sE骤变。
那人眼见Y谋败露,索X一不做二不休,袖中寒光一闪,竟径直朝镇守使与沈昭所在之处扑去。
“当心!”
玉娘几乎想也没想,抓起身旁案上一只铜酒壶,朝那人掷了过去。
铜壶正砸在那人手腕上。短刃偏了一寸,擦着沈昭袖侧掠过。
堂中顿时大乱。
那人未能一击得手,眼中凶光更盛。他猛地转头看向玉娘,像是恨极了她,低骂一声,反身便朝她扑来。
玉娘早有防备,下意识往旁边避去。
可昨夜李玹折腾了太久,她本就疲乏,肩后被咬伤的地方又被这一动牵得生疼。她脚下一滞,竟没能完全躲开。
那人重重撞上她肩侧,她整个人向后跌去,后背狠狠撞在堂侧的朱漆屏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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